梧葉菖蒲

迴歸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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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B|古花】短篇完结 -请在我身边待到我厌倦为止

※黑篮同人
※传说中的监禁play
※CP:雾崎第一高校 - 古桥康次郎X花宫真

      身边的人蜷缩着熟睡,像一只温顺的任人摆布的猫,棕黑的柔软的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眼皮颤抖着有醒来的迹象——一旦醒来,这只猫就会朝你伸出磨尖的利爪,在你的项上留下爪痕,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
      那么只能再添一针麻醉剂了,是否浪费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看吧,这就是因为对方擅长化学的特权。
     于是眼前的人又沉沉地睡去,眉毛已经松懈下来,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只能让我一个人看到。古桥想。

     给野猫戴上银质的镣铐和项圈,朝向人体的一面细心地套上皮制的保护层,一条铁链将人和柱子紧密连系起来。
     这样他就成了家猫。我的家猫,我的花宫真。
     黑暗中古桥沉黑的眼眸里波澜翻涌,心脏在胸腔里咚咚跳动,只有面部表情依然僵硬——变得和那些热血沸腾的家伙们有的一拼了。强迫眼睛恢复平静,现在只剩下心跳声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响,混着花宫真轻柔的呼吸。

     水被贴心地放置在花宫能够得着的范围三厘米之外,经过了周密的计算。
     花宫会喜欢聪明的队员。
     最后的工作是挑掉电源,糊好高窗,黑暗中的游戏才更加有趣。
     房间已经布置完成,古桥走出仓库,外面阳光太过的耀眼。拍掉不慎沾上的灰尘,耐心地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古桥康次郎掏出钥匙。
     老旧的门锁喀哒一声,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废旧仓库的隔音很棒,所以无须担心从附近经过的人会听到些什么奇怪的声音,更何况在学校荒僻的一角来往的行人寥寥无几。偶尔经过一两对的男女也只顾着谈情说爱,完全不会注意到仓库的异样。尽管有得天独厚的环境,古桥康次郎还是再三确认了周围的安全程度。
     必要的警惕必须随时提高,热爱独居的猫科动物绝不可能与他人分享自己的猎物。

     古桥回到教室,教室已经空了大半,被黄昏的阳光熏染得有点惨淡,只有勤奋呆板的好孩子才会任由课本和习题填满所谓的自习时间。
     显然篮球部的各位主力都不是。
     古桥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把花宫桌子上的笔记本也一并塞入背包。
     谢天谢地主将从来不带背包上学,要是背着两个背包在街上行走绝对会被人当成疯子。

     接下来的任务是安顿好今天的训练,随便扯个谎瞒过二军的蠢货们不是一件难事,但首发的四个家伙稍微有点难办。长期下来事情应该做得滴水不漏的习惯已经不知不觉养成,在花宫的剧本里,疏漏是不被允许的。
     古桥从背包里掏出封面写着「训练计划」的深绿色笔记本,熟练地翻到当天的一页。
      整齐的撕角映入眼帘,古桥康次郎眼角一颤。居然连这个也考虑到了,花宫。果然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像一只常年生活在草原的豹子一般,敏锐地嗅到了捕兽夹的铁腥,古桥知道这个计划断然不能继续执行下去。

    「今天的训练,交给你了。」将合起的笔记本塞到依旧无聊吞吐着泡泡糖的原手里,大踏步走出训练场,脚步经过的地方尘埃飞舞。
     马上他被后面的人追出来一把按住了肩膀。

     「接下来不再是你可以涉及的领域。」警告的话语通过古桥平淡口吻说出来,听不出任何危险的意味。
      肩膀上的手松了松,很知趣地放弃了。

     看起来,即使剔除了所有不必要的障碍,成功也不能轻轻松松得到,剩下的,还需更加努力啊。

     麻醉剂的效果总有退去的时候。
     以跪坐的姿势,花宫被双手反铐在发锈的铁柱上。
     睫毛轻颤着仿佛湿透的蝴蝶在竭力拍打翅膀,花宫真从黑暗中睁开双眼——没有发现预料中的光源,如果不是周围的轮廓还隐隐约约存在,花宫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在这短短几个小时里变成了一个失明的病人。
     当然他很快发现了时间上的不对劲。
     嗅觉细胞不再排斥铁锈的恶心气味,肢体僵劲得不成样子,气管和食道里的水分早已消耗殆尽,渴望一场甘霖的浇灌。
     渐渐适应了黑暗,花宫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地面上一星闪光,藉着被窗口黑布过滤后剩下的微光,看到一碗水。

     口渴席卷全身,没有太多犹豫,花宫竭力俯下身将干裂的嘴唇凑近水碗。
     可惜只差一点,像无数次比赛中失去的胜利,只是差了一点。腕上的束缚很沉重,却没有印象中金属的冰凉,脖子上的项圈压抑了呼吸,挣扎是人类的本能。 金属的链子一环环紧扣,碰撞着发出悦耳动听的乐音。

      古桥的眉头夹起一个微不可见的皱纹,稍微有点心虚了。一直以来对花宫唯命是从,尽管花宫所做出的决定向来对自己有益,但似乎和自己「行云流水」的信条相去甚远。
     偶尔也从心所欲地做一回自己吧。
     这一番心理挣扎没机会表露出来,古板的肌肉僵硬在脸上,古桥没有接话。
      一切仍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不紧不慢地把对手剩下的自信和耐心一层层撕下。十足的花宫风格,只是策划者的头衔,如今落在了古桥头上。

     黑暗中传来背包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东翻西找。然而等到古桥把要寻找的东西握在手里的时候,四周再次恢复沉寂。
      沉默是最可怕的进攻,几年的相处让花宫真明白,默不作声往往是古桥反击最锋利的武器。
周围的空气一点一点沉淀,死气沉沉将花宫心里积聚的焦虑逼得喷薄欲出。
   
   「康次郎。」
      由于缺乏水分,声带被迫以非常规的方式振动着,声音沙哑得连花宫自己也分辨不清。

    「是。」大脑来不及反应,古桥条件反射地应答。醒过来的野猫不好对付,还没开始真正的拉力赛就想俯首认输。摸了一把装有麻醉剂的针筒确认已经用完,古桥掰开了手中的巧克力。

      花宫的语句随着100%纯巧克力的苦涩微酸在空气里逐渐扩散开来。
   「该认清现实了…康次郎。只要我愿意,锁头什么的,我随时都可以打开。」

     金属的碰撞愈发轻快悦耳,仿佛真的在试图掩盖锁眼开启的喀哒声响。
    「真正被束缚的,你的心脏,在我手里啊。——」更精彩的台词被古桥用温热的双唇封住,牙关也被撬开,甘醇的可可的味道。落入喉咙深处的巧克力,混杂着不同寻常的药物的口感。
    花宫真的意识逐渐模糊,如同沉没的战舰,一步步被海港吞噬。
    一并被拖下水的,还有一个古桥康次郎。

「花宫。生存或是死亡,请在我身边待到我厌倦为止。」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康次郎。」

——END——
2015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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