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葉菖蒲

迴歸世俗。

依舊,感謝每個閱讀我的文字的你。

【Mario | Leon/Mario】Yellow-carded(黄牌)

-

YELLOW-CARDED

原作:《Mario(我的冠军男友)》[瑞士]

配对:Leon Saldo /Mario Luthi

(部分语句来源于电影原作)



  马里奥偷偷溜出了人群的包围圈。


 队友与教练组的欢呼被抛在身后,沉浸在欢乐里的人们无暇顾及这小小的插曲,哪怕他是今天最大进球功臣。里昂匆忙地抓起扔在替补席上的外套,一边胡乱地把它套在头上掩盖他显眼的金发,一边迅速地躲过球员通道里媒体的围追堵截。他生平第一次不那么温和地推开一两个锲而不舍的记者,终于,在观众席出口堵住那个穿着黑色绒毛针织衫的身影。


 “里昂!里昂!”

他叫道,气喘吁吁地停下,发梢一滴一滴淌着汗水。里昂有点狼狈地收住脚步,任由马里奥拨开拥挤的人群把他带离喧闹的出入口。


“他们给了我门票。”里昂说,“于是我来了。”


“他们?”


“你的父母。”


也许只是我的母亲,马里奥想。但立刻,他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看向里昂的身后。


“你在看什么,马里奥?你不该在这里。”里昂把手插回裤兜,他皱起眉摇摇头。


“约珥......还是约翰?你的新男友。”很难说这句话是不是一个挑衅或一句埋怨,就连马里奥自己也不知道,愤怒与苦涩究竟谁占了上风。


“他不是,‘Grindr*’,你知道的。”里昂噎了一下,局促地避开他的目光。他裤兜里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把玩着蓝黑色的小鲨鱼钥匙扣——当马里奥持球的时候他总是握着它祈祷,无论在电视里还是观众席。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马里奥。如果媒体看见你和我碰面,你知道那是什么后果。”


“你从德国飞到这里——你从德国飞到这里,却告诉我我不能和你说话。”马里奥把他拽进了运动场的阴影里。他的呼吸自从在观众席前排瞥到里昂就开始变得急促,倘若这时候来个身体检查,恐怕他的肾上腺激素数值将会高得令人难以置信。


“你在中锋的位置上发挥得很好,尤其是最后的前插。”

里昂缓慢地伸出手,像普通队友一样首肯式地轻拍他的肩膀。他忍耐着不去看马里奥的眼睛,那是一种浅浅的湖蓝,像阳光底下的上层海水。


“该死的,里昂,我不想听你说这个。”马里奥气馁地闭上双眼,“我希望那个助攻来自你,或者由你来接应我的传中.......”

马里奥没能说下去,因为里昂抓住他的肩膀亲吻了他。他必须说想念这个,想念里昂流连在他腰间的手,想念晨跑时的陪伴,想念他们在球场上的默契配合。在大多数时候马里奥是内敛的,但这并不妨碍他脑子里的翻江倒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当里昂从回忆中闯入的时候。

马里奥把手指缠进里昂后脑勺的发丝,他亲吻他的嘴唇、鼻梁、双颊和脖颈,他的指尖抚过里昂微凸的肋骨,久久徘徊在他的腰际。


“停下来,你想要另一张黄牌吗?”在场面变得无法收拾之前里昂握住了马里奥的手腕。他把脑袋从马里奥的肩头抬起,露出一个无力的、残忍的微笑。“我想时刻在你身边,但那怎么可能呢。”里昂说,凌乱的棕色鬃发使他显得更加消瘦疲惫。

他松开手,马里奥的袖管失落地吊在自己的肩膀上。

“马里奥,我该离开了。”



“马里奥,我要走了。——你睡着了吗?马里奥?”

珍妮的手温柔地拍醒了马里奥。他试着把蜷曲的四肢舒展开来,沙发扶手硌着他的脖颈一阵古怪的酸疼。


“斯文的车在等着我,我要离开了。”她说道,轻轻地把脸贴在他湿漉漉的面颊上,“一切总会好起来。”


“我选择了足球,而他选择了其他的,就是这样而已。”


“嗯?”


“他不再踢球了,去当一名音响工程师。”


“好吧,他开始成就他的第二天赋。”


“他放弃了足球。”


“......他放弃了我。”


     马里奥在珍妮的臂弯里抽噎着,再也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已身负红牌。”

瑞士,甲级联赛。最后的拥抱里他听见里昂低沉的声音。



-Fin

*电影中提到过的某交友APP




我的语言并不总能描述出我脑海中的画面,请原谅它的不够精彩。

于2018年9月

评论
热度(19)
©梧葉菖蒲 | Powered by LOFTER